忍着没有当众拆穿,如今事态重演,再也不想姑息。
“这批海关过来的料子多是精品,品相好、水头足,随便一块拿出去都能卖个高价。上次丢的是几块小料,大家都想着息事宁人,你草草处理了,结果呢?”寸晓月抬眼看向陈峰,语气满是无奈,“陈哥,这次丢的全是中上品质的料子,最小的都有几公斤,价值远比上次高得多。”
办公室的空调风呼呼吹着,却吹不散室内凝滞的压抑感。
陈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眉眼间覆上一层冷意。他原本以为只是偶然的监守自盗,没想到是屡教不改,更是没想到刘洋会如此敷衍了事。
他耐着性子开口,不过刘洋的身份又不一般,又是公司的股东,他也不好把话说的太重:“把情况原原本本说清楚,一点都不准漏。”
刘洋被他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心底的愧疚和慌乱彻底翻涌上来,只能老实交代:“上次我只查到两个外围的小弟偷拿了料子,当场把人赶走,和他们一起勾连的那几个拿货的小摊主我也给拉黑赶了出去。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想着都是乡里乡亲,没必要赶尽杀绝,免得人心涣散,影响货场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