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顾岳想清楚，自焚玩家的白马似是受到了惊吓，猛地仰天嘶鸣，随后便开始疯狂乱窜！
一匹白马失控，剩下的白马都开始躁动！
顾岳伏在马上差点被甩飞，尽管握紧了缰绳，还是被陷入狂乱的马匹甩的七荤八素。
其他玩家也没到哪去，根本控制不了这些失控的白马。
慌乱中，秃鹫也如刀锋般俯冲下来！
无数尖锐的鸟喙、锋利的鹰爪，以极为混乱之势发起了攻击。
甚至因为秃鹫太过于密集，顾岳几乎丢失了大半的视野，目光所及之处净是乱飞的黑羽，和秃鹫身上恶心的腐臭味。
但奇怪的是，混乱中顾岳并未感觉到疼痛，只是偶尔被强有力的翅膀扇到。
这些秃鹫的目标，似乎不是玩家。
而是那些，虔诚跪坐在地上的人们！
顾岳用手挡住乱飞的黑羽，努力从马背上稳住身形，从缝隙艰难的向外看去。
不对，这些人的状态很古怪！
似是没有感知一样，任凭坚硬的鸟喙撕扯皮肉！
强有力的鹰爪，已然将人开膛破肚，肠子内脏流了一地。
可这些人却毫无反抗的意思。
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哼都没哼一声，反而脸上还带着，向往迷蒙的笑容。
神圣的绢花在狂风中不住翻滚，却在混乱中浸透鲜血，和烂肉搅和在一起，被秃鹫囫囵带肉的吞了下去。
最恐怖的是，这些僧人同样在被秃鹫撕扯！
黄色的僧袍沾染鲜血，身上遍是血肉模糊，眼珠被啄了出来，脏腑也被扯烂。
可他们亦是定定的站在原处，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嘴里的吟唱也没有停顿。
尽管喉咙早就被秃鹫扯烂，血液漫进了嗓子眼，吼间的经文也带了含糊不清的血泡声，他们也没有停下来。
法器敲击的空灵声音，带着佛性，却和血腥残暴的画面搅和在一起。
一种荒诞感犹然袭来。
顾岳觉得这一幕简直太诡异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一声不吭的，任凭自己被秃鹫咬烂扯碎。
可这些人就像是毫无知觉似的，不动如山。
好在不知为何，这些秃鹫并未对玩家们发起攻击，但顾岳的处境却没有好到哪里去。
血腥味刺激的马匹更为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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