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仙人垂青，也不敢求先祖庇护。我，我只求……只求一点提醒，一条活路。我们想活下去，保护剩下的人。”
“我们想把这个世界上的天外邪魔全都赶出去。”
她说到此处，早已经是泣不成声。
“什么都行，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指引也好……求求您了……”
“砰。”
“砰——”
“砰——！”
一声接着一声，直到鲜血染红了地面。
不知道是多少声。
风从远处的焦土上吹来，卷起几片枯黑的碎叶，从她面前那几朵干巴巴的灵草上掠过去。
没有回应。
一点回应都没有。
少女就那样跪在坟前，仰着头，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的脖子酸了，膝盖麻了，久到她眼里那点微弱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最后只剩下死灰一样的黯淡。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真傻。”
“真的……”
她垂下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面前的陶碗里。
宛如决堤的河流奔涌而下。
“仙缘哪里是这么容易求来的……况且，祖上究竟有没有仙人都不一定。就算真有仙人，又怎么会听见我这样的人的声音……”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哭得几乎脱了力。
“我什么都做不到……救不了爹娘，救不了族人，也救不了自己……我什么都做不到……”
她跪伏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手指紧紧攥着地上的焦土，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点什么。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了笑声。
那笑声很轻，轻飘飘的，像是什么滑腻的东西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一股让人浑身发寒的阴邪气息。
“桀桀桀……小娘子，在哭什么啊，何故哭得这么伤心啊。”
少女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两道黑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十几丈外。
那是两个披着破烂黑袍的男人，高矮不一，面容干瘪蜡黄，眼眶深陷，嘴角咧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扯着往上提。
诡异而渗人。
且。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的后脑处，两条灰白色的触须从发丛中钻出来，正随着他们的呼吸轻轻蠕动着。
是邪人。
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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