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儿，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上古诸天大混战吗。”
洛珺仙认真颔首，略作思索。
“记得。剑爷您还说，如今的上九洲十方天格局，就是在那个时期成型的。曾经的上界，远比如今更加辉煌广阔。”
老登点点头，一脸唏嘘。
洛珺仙美眸微怔。
“难道说……”
“没错！”老登用力点头。
“那场上古大崩灭，其中绝大多数世界，都是被那位狠人仙帝亲手打崩的！当时不少仙帝道统不愿接受新秩序，还想联合起来掀翻帝座。结果如何，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洛珺仙眼中光芒流转，低声问道：“所以，狠人仙帝上门把他们全灭了？”
老登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古怪的笑意。
“不！远比这更加骇人！她直接炼化了包含两位数仙帝道统存在的……一整个大千世界意志本源！”
“既然那些道统仗着天地道则和资源底蕴负隅顽抗，她就直接把天地给抽干了。”
“没有了天地本源，没有了法则支撑，那些道统瞬间成了无根之萍。”
“他们汲汲营营了无数年，算计了无数年，最后争到手里的，不过是一片再也无法生长一草一木的废土。紧接着等待他们的，便是灭顶之灾。”
“据说单单是中等世界被她所炼化掉的就不下两位数，至于其他的小世界则就是更加难以计数了。”
洛珺仙听罢，张了张嘴，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半晌，她才轻吸了一口气，幽幽开口。
“难怪……会被尊为狠人仙帝。”
老登深以为然地点头。
“对啊，治标又治本。”
“对那位来说，无论人，道统也好，世界意志也罢，不听话，那便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洛珺仙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声，将视线重新投向那道依旧沉浸在顿悟中的身影上。
“那夫君他……到底在做什么。”
剑爷总不会感觉错吧。
那他想要召唤狠人仙帝前辈的意志是……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