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也不是神识，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隐隐接触到了规则的边缘。
它覆盖了整片天坑，又朝四周蔓延了数千里，将每一丝空间波动、每一处灵力痕迹都尽数纳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小世界。”
风玄子的目光微微一闪，随即露出了然之色。
“怪不得气息断得如此干净。原来是钻进去了。”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轻蔑的嘲讽之意，冷得像是冬日里结了冰的溪水。
“一群小老鼠，倒还真会找地方躲。”
他收回手指，面前的空间裂缝无声弥合。
他没有丝毫要动身的意思，反而重新阖上双眼，如老僧入定般坐了回去。
以他之能，要强行破开一个低等小世界的壁障并非不可能。
但那是跟天道明着来的事情。
此界意志再弱小，也是受上界规则承认的完整世界。
强行轰开界壁，便要承受一整个世界的规则反噬。
稍有不慎，便是元气大伤，若时运再差些，折了道行也不奇怪。
那代价，不划算。
“本座就在这等着。看你们能在里面躲到几时。”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从容。
在他看来，那几个小辈至多是在里面休整几天，等外面的风声过去后便会出来。
小世界的上限摆在那里，太强的生灵待得久了，这个世界本身就会承受不住。
界壁排斥，规则压制，元气枯竭，随便哪一样都够他们吃上一壶。
更何况，小世界的天地意志也不会允许外来者长时间逗留。
若是真躲久了，不必他动手，那世界自己就会把人挤出来。
“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几时。”
“况且，那方小世界也未必能容得下你们。”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弄，“这群小老鼠，怕是根本不知道，越是强横的生灵，越会遭到世界意志的排斥。除非你们能得到世界意志的承认，否则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整个世界挤压出去。”
“那又怎么可能呢。小世界的意志虽弱，却也不会轻易接纳外来者。天道规则更不会允许有人坏了规矩。”
说到此，他轻笑一声。
索性放慢了呼吸，不再耗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