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神识没有停留，继续向外扩张，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转眼间便神不知鬼不觉地笼罩了整个铁臂山脉。
相比起507号堡垒，山脉中其他大大小小上千座堡垒，景象就要惨烈许多。有的堡垒城墙坍塌了大半，临时用仙木加固，墙头上的血迹尚未完全干涸；有的堡垒甚至只剩残垣断壁，只余下几处阵法节点还在微弱闪烁，证明这里曾有修士驻守。这些堡垒中，人员更迭更为频繁，最少的也换了五层新面孔，伤亡最惨重的几座，人员替换竟超过了七层——也就是说，短短百来亿年时间，已有七千多虚仙永远留在了这铁臂山脉。
铁臂山脉的虚空依旧弥漫着硝烟味，偶尔有破碎的仙器残片从云层中坠落，砸在死寂的山谷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里的每一天都在上演生死离别，虚仙、天仙在此地根本没有多少安全感可言，可以说完全是提着脑袋过日子，说不定某次突袭来临，便会脑袋搬家，身死魂灭，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苏墨的神识掠过一处刚经历过激战的堡垒，看到幸存的修士正麻木地清理同伴的尸身，眼中闪过一丝淡漠的感慨。
这便是九域仙战的常态，残酷而真实。
当然，苏墨也就是感慨一下。
帮忙？那是不可能的。非亲非故，他又不是见不得生死的大好人。古仙界的规则本就如此，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没必要也没义务去改变什么。
最多，便是他那一道神识化身，暗中对507堡垒照顾一二。
微微颔首，苏墨双目一合，收敛了外放的神识。洞天内，三座九重时空塔转动的速度微微加快，时空长河的涟漪愈发湍急。他重新将心神沉入体内，本命宙海中，一具具真仙尸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融合，化作精纯的本源之力，顺着经脉流转至四肢百骸。
莲心处，鸿蒙清气如瀑布般垂落，冲刷着他的肉身与神魂，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六亿倍的光阴沉淀。外界的战火与生死，于他而言，不过是收割战功的背景板。
......
时间匆匆，很快，又是百亿年过去。
铁臂山脉，上千堡垒，不少堡垒已经找不到一个老人，全部都换成了新面孔，就连有着苏墨神识化身暗中照拂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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