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伊菲感到有些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个人的错觉，她怎么感觉前方的圣女大人情绪上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走路的架势带着几分气冲冲的感觉。
弄得伊菲都小心翼翼的往四周打量了一下，她还以为那些难缠的东西又粘上来了呢。
看着教廷两女在前面走远之后，老方才扭过脑袋，笑嘻嘻的对身旁的瑞娅开口道：
“前不久我看到这水里貌似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块头貌似还挺大的，上身人下身鱼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结果还没等我仔细查看，它就跑了，溜得还挺快。”
“哦，对了，根据方向来看的话，它貌似也是从上游来的，你没被那玩意给袭击吧？”
老方两句话说完，结果迎来的却是长久的凝视。
对，瑞娅就那么赤裸露的凝视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最后干脆直接撇了撇嘴，才把眼神给甩了回去。
没说话。
懒得说。
就这意思。
只能说，瑞娅现在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了。
她有点懒得演的意思了。
面对这有点滚刀躺平的姿态，老方也是觉得有几分好笑。
对面这幅姿态，仿佛就是在告诉他这边......
我就这样了，你爱咋滴咋滴吧，你尽管猜尽管贴脸，反正我不接茬就是了。
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
沉默，则是最好的防御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