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斩灭,只是飘浮在空中,随着剑身离去,又轻柔飘下。
一剑斩过,剑不触雪,从万千雪花之中精准擦过,可想而知这剑术精湛到何等地步。
“洛院长,这是此届上报凌剑院的弟子。”白羡鸯将两份玉简递了上去。
洛清寒负剑而立,身影高挑而孤傲,她抬手接过两块玉简,清冷的眼神扫过白羡鸯,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调笑:“白师侄,你怎么说也姓白,不如帮我把这终年积雪的凌霜峰扫除一些冰雪。”
“师叔莫要拿弟子开玩笑了,在下虽然有白姓,却终究和仙庭扯不上干系,就连白家血脉也聊胜于无,一丝冰寒之力都不曾存在。”白羡鸯苦笑道。
调笑完白羡鸯,洛清寒便开始翻看手中的两枚玉简,眼底浮现满意之色:“这个沈问心都是个可塑之才,不错。”
她玉手轻攥,烙印着沈问心信息的玉简顿时崩碎,代表着这枚玉简不会往其他七大院流,已经归她凌剑院。
这第一枚玉简已经如此让她满意,但愿这第二枚玉简不要让自己失望。
洛清寒看向第二枚玉简:江承,四十神血极尽……天级根骨……天级悟性……
唯独境界看得过去,神藏初期,这般年岁达到神藏初期,的确是个可塑之才。
奈何悟性、根骨、以及神血都不太达标,这样的弟子收下倒是可以,只是在及其吃天赋的剑道肯定走不长久。
如此一来,倒是白白浪费了他的勤苦,不如让他去别的内院。
更何况,根骨、悟性受限,恐怕神墟中期就走到尽头,她剑院弟子哪个不是风华绝代的神劫大能!
洛清寒摆摆手,将烙印着江承信息的玉简丢给白羡鸯:“丢给其他内院吧,我凌剑院有沈问心一人足以。”
看着手中江承的玉简,白羡鸯叹了口气,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
江师弟,师兄不是没有劝过你,只是你一意孤行,害的自己丧失了主动权,只能由其他内院院长挑选的地步。
“弟子就不打扰洛院长练剑,这就告退。”白羡鸯拿着江阎的玉简,朝着其他内院走去。
镇枪院,陈院长一身傲骨,背负着一柄木枪,看着白羡鸯交给他的玉简。
“江承?已经被凌剑院给淘汰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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