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平的视线对在一起，然后慌忙移开。
王茂平则是大喇喇的盯着伙计，看着他额头起了细密的汗珠。
“那伙计看起来，可是被王府丞吓坏了。”
“下官也没想到戏园的伙计胆子会这么小。”王茂平拿起茶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自己都敢在贼窝里喝茶吃糕点，对方和他对视一眼，却被吓了一跳，不是胆子小是什么。
不过，这也说明，对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泙雅园中的贼人已经认出了他。那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一半。
为什么说是一半呢，因为贼人不仅要认出他来，还要认出雷都尉来才行。虽然对方比他的官职高，但自己更招反贼恨，所以认出自己未必会认出对方。
王茂平出现在戏园之中，也许只是一个巧合，虽然让人惊讶，但未必有汇报的必要。
但如果是王茂平和都尉司的都尉在私下见面密谋什么，那就有汇报的必要了。因此，他才说目的已经达到一半。
在众人的欢呼中，乐声响起，看来是好戏开场。王茂平和雷翃的目光都向着一楼的戏台投了过去。
虽然王茂平很少看戏，也没有看过泙雅园中上演的黄粱记，但内容他也能够想象的出来，一句话总结就是梦里什么都有。
但出乎王茂平的预料，戏意外演得不错，穷小子开启爽文模版，在哪个时代都有不少的受众。连他看的都津津有味。
不过——
“王府丞，这出戏倒和你的经历有些像啊！”对于王茂平，不仅雷翃，朝中的官员都有所了解。虽然了解的并不细致，但是家境，多少岁成为秀才，多少岁中举，在哪里求学等，还是知道的。
而如今戏台上主角的经历，虽然与王茂平的经历有所出入，但还是让雷翃感觉，这就是根据王茂平的经历编写出来的。
雷都尉都有这样的感觉，王茂平这种感觉自然更胜一筹，说实话作为在肇原府的话本上，说书先生口中都非人一般的存在，他在肇原府的戏园也是占据一席之地的。
所以在京城的戏园看到根据他本人经历改编的戏曲，而且也没有过度的魔改，本来应该是无伤大雅。但是，被黎苍社演出来，总觉得有些膈应。
况且，这出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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