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是别有原因!”
“什么原因?”
“一个邪……咳,这就是我们的秘密了!”
陈玉良停下车,故意做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吊胃口。
从他之前的警惕和敲边鼓行径来看,很难说他这口风是不是故意漏的。
但聂莞在意的,其实也不是流光不共我的真正职业和从业经历。
而是陈玉良口中的“我们队”。
那种略带骄傲的语气,在她听来有些熟悉。
似乎上辈子,也有人这么在她耳边念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