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小姐对他那么好,一点也不知道感恩珍惜。
水儿就一根筋,用齐云的话来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她自然是不知道顾南衣的那些避讳的,顾南衣要不感恩珍惜,半点不替苏心漓着想,苏心漓也不可能冒着被人指指点点说水性杨花的风险和顾南衣继续保持之前的关系。
“顾公子,你再这样磨磨唧唧的,小姐等会受凉生病了,谁负责啊?”
对顾南衣,水儿说话的口气自然不可能像流云流朱那么友善,水儿的话刚说完,顾南衣就看到已经上了马车的苏心漓正探着脑袋往外面看,顾南衣见她一张小脸冻得通红,不由觉得心疼,更担心她在今天受凉,快步朝着马车的方向走了过去,也上了马车。
顾南衣上了马车后,水儿也跟着钻了进去,然后放下车帘,将马车的门合上,苏心漓和顾南衣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放了茶水和吃食的桌子坐着,苏心漓一见顾南衣进来,从桌底下取了个包袱放在桌上,然后示意顾南衣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