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像是个刚学会用枪的傻楞,笨拙无比。
观景台上,方才还百无聊赖的柳冬儿一时间并腿坐直了身子,眸子目不转睛盯着看。
虽然昨夜某色胚偷她师父让她气恼得很,但一码归一码,反正她觉得李卯耍起帅来俊得很,而且她还没见过他用长枪,不晓得不趁手的兵器比之这剑横山如何。
一侧师清璇眸子仍旧如冰寒般淡漠无波,在心中无言推演两人下一步动作步法。
剑横山单手突刺,卯儿多半不会正面硬刚,真气到底惊世骇俗容易暴露,此时仅是探底时候。
左脚前踩,侧身闪躲,长枪前刺,剑横山一番探底而后拉开距离再次下一番攻势。
长枪过长,三尺青锋对于使枪者最好策略便是周旋以速取胜。
卯儿竟然隐隐落入下风,连连招架攻势。
显然这剑横山不是个庸才,卯儿是枪道初学者,遑论还在控制力道。
但能压得她那逆徒几息,说出去也算傲人。
身后一直默不作声在簿子上写字的万墨兰见璇夫人冷不防突然这般聚精会神盯着场中央看,立时也来了兴趣,特别在瞧见那黑衣人的时候就有一种熟悉感...
万墨兰到底是个外行,看见那长枪兵刃就晕,轻声问师清璇道:“璇夫人,您说这两人谁能赢?”
师清璇不假思索道:“耍枪厉害的能赢。”
万墨兰盯着问剑台上那舞枪男子,疑惑不解:“可明明那叫阿扁的一直落于下风啊....”
师清璇撇撇嘴,没再多言语。
一旁某美艳道宗始终未曾在那黑衣身影上丢开视线,特别在那乌漆嘛黑的脸上打转,眼底稍有笑意,但更多还是复杂,微微失神摸着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