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听到声音，南乔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一只大手轻轻的抚摸了上来，南乔睁开眼睛，就看见黎时渊站在床边，冷峻刚毅的面容上，满是虔诚和内疚之色。
南乔顿了一下。
克制住了想要躲避的本能。
她抬头看向黎时渊，不闪不避的与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对视。
“喵？”
南乔探究似的叫了一声，好像在问，他眼睛的颜色是怎么回事。
黎时渊抚摸着南乔的手蜷了蜷。
他看明白了南乔想要表达的意思，但却不知该怎么解释身体里还有一个他的意识的事情。
沉默了好一会儿，黎时渊看着那双望着自己的执着的冰蓝色的眼睛，才下定决心般缓慢开口：
“抱歉乔乔，昨天我们的样子一定吓着你了。”
“喵？！！”
南乔瞪大了眼睛，大叫一声，有些炸毛。
们？！！
哪儿来的们？
是不是她昨天看到的那两只颜色截然不同的眼睛？！！
南乔脑子里霎时冒出了很多问号，冰蓝色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黎时渊。
“对，就是我们。”
黎时渊沉声开口，说话的时候，挺直的脊背默不作声的弯了下去。
就像一个等待神审判的虔诚信徒。
黎时渊一直知道，他的身体里存在着两道意识。
一个将自己牢牢束缚在责任与守护的荣光当中，当着整个帝国民众信任仰慕的守护神。
另一个完全从牢笼中解放出来，时刻带着疯狂和毁灭的欲望，活脱脱就是一个疯子和恶魔。
两道意识将他完全割裂开，一边渴望黑暗和鲜血，一边坚守光明和责任。
很多时候，让黎时渊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