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暗中应了声。
姜无常身上的雷霆之力也迅速消失。
苏凡狐疑：“姜老哥，你不是回了太学院，要去试炼之地历练吗？怎么现在会在九幽火域？”
姜无常淡淡道：“不想黎天权来烦我，所以就换了个地方历练。”
来这里历练，还能顺带弄点火焰结晶，一举两得。
苏凡恍然点头：“那你放心，黎天权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姜无常疑惑地看着苏凡：“什么意思？”
苏凡笑道：“黎天权，黎九威，黎九刃，都已经立下血誓，臣服黎夭夭。”
姜无常瞳孔一缩：“什么时候的事？”
苏凡道：“前两天。”
姜无常问：“你们的杰作？”
苏凡摇头：“不是。”
姜无常皱眉：“那他们为什么会臣服黎夭夭？”
苏凡想了想，呲牙：“可能是他们良心发现了吧，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姜无常无力吐槽。
黎天权三人会良心发现？还真把他当傻子忽悠，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这两人的杰作。
李有德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姜老哥，你不会怪我们吧？”
姜无常淡漠地开口：“我怪你们干什么？我和黎天权本来就没什么关系，而且这样也挺好的，以后我也落得一个清闲。”
苏凡和李有德相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
接着。
苏凡看着姜无常脸上的面具：“老哥，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能不能以诚相待？”
意思就是取下面具。
姜无常瞧了眼两人：“你们不也一样？”
苏凡两人呲牙一笑，直接取出复容丹，扔进嘴里，很快便恢复真容。
李有德满脸期待地看着姜无常：“姜老哥，该你了。”
姜无常没理会两人，转身走到一旁，盘膝在地，闭目静修。
两人瘪着嘴。
这人也太没诚意了。
苏凡也走到一旁，取出染血襁褓。
李有德走上去，压低着声音：“倘若这襁褓真是你母亲留下的，那等以后打破里面的封印，她能不能感应到？”
苏凡没有回答，取出玉盒，将襁褓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我只希望……她还活着。”
看着染血襁褓，苏凡沉默良久，缓缓合上玉盒，开口说了句。
这次没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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