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坐在位置上,对自己这个省委副书记进门,他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路北方顿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怒火“腾”地一下就升起来。
“邹建春,你给我过来。”
路北方本来已经推开了门,但现在,他退后一步,干脆退到过道上,大声喊邹建春出来说话。
邹建春听到路北方的喊声,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慢悠悠地站起身,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到过道上,眼神中满是挑衅,说道:“哟,路书记,有什么话不能在会议室里说,非得把我叫出来,这么神神秘秘的。”
路北方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邹建春,我问你,你什么意思?水涠岛那帮果农,你凭什么抓他们?你知不知道,这是公然违背承诺,把政府的公信力置于何地!”
邹建春却不以为然,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路北方,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些果农烧船,本来就是违法行为,我依法抓捕他们,有什么错?至于你说的什么承诺,那不过是你当时为了稳定局面随口一说罢了,怎么能当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