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忧虑。
纸页上的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枚即将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而他清楚,这湖面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路省长……这动作,是不是急了点?”季丰年抬起眼,小心翼翼地试图从路北方平静的脸上捕捉一丝可供斡旋的余地。
名单上除了林亚文、郑浩这些路北方旧部,更有几个从外省调入、直插关键部门的生面孔,比如那个骆小龙!还有那安插进省纪委任副书记的赵磊……
这已不是寻常的干部微调,而是一次清晰明确的布局落子,其影响不可小觑。
路北方坐在他对面,窗外的阳光勾勒出他侧脸的硬朗线条,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预料到季丰年会有这样的反应。
“丰年部长,浙阳的机体需要新鲜血液,也需要能找准病灶的手术刀。这些同志,是我深思熟虑后的选择。他们的能力和忠诚,我可以用党性担保。”路北方语气沉稳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充满了力量。
季丰年喉咙发干,他何尝不明白路北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