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也必须拿出点东西来。不然,吉姆·霍金斯第一个不答应!”肖道林补充道,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曾海洋点了点头,寻思道:“下午的谈判,我们要继续巩固这个优势。一方面,在潜艇问题上,我们可以适当释放一点人道主义的善意,比如允许他们浮出水面,在指定区域接受我们的监视和检查,但绝不能轻易放它走。另一方面,经济制裁的解除和军事活动的限制,必须要有明确的、可核查的承诺。不能让他们蒙混过关。”
……
就在路北方和众人在一起复盘时,办公室的门却被轻轻推开。
林亚文神色凝重,站在门边望了望,然后凑到路北方身边:“路省长,有件事儿,向您汇报一下。”
作为常年跟随路北方的机要人员,林亚文深知何时该噤声,何时该第一时间传递核心信息。
当然,路北方见林亚文这般神色,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说给他听。
路北方移动步子,走出会议室。
过道上。
路北方道:“有事?”
林亚文没有丝毫拖沓,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谨道:“路省长,刚刚接到省纪委乌书记给我打电话说,今日上午九时许,中纪委驻浙阳省纪检监察组组长汪沪远同志,已正式要求手下,对阮书记的专职司机赵建平,依法采取留置措施!据乌书记透露的消息,赵建平被依法留置,与当前中纪委牵头核查的静州稀土走私专案存在深度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