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
但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挑战后的警醒,一种不服输的韧劲。
在心里,路北方很快就把这丝压力压了下去。
因为他觉得,这些人固然了解我们的软肋,但他们也有自己的软肋,有自己的顾虑。
“怕他们做啥??”路北方的语气变得蛮横起来,那种蛮横不是粗鲁,而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索性不再退让的硬气,一种胸有成竹的底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咱们也不是吃素的。”
“当下,我们省这边,已经让副书记邹建春牵头,从京里请了三位宪法学和国际经济法的权威专家,加上我们省政法大学的整个国际法研究团队,一共十七个人,昨天就已经正式投入工作了。”
路北方的语气里满是笃定:“他们现在就在省厅的会议室里,连夜拆解安理国达姆团队可能打出来的每一张牌,分析他们的策略,寻找他们的漏洞,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而且,他们敢把事情做绝,敢跟我们死磕到底,我们就敢让他们在华夏的生意彻底黄掉,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就不信,他们会为了许得生这一个客户,放弃整个大中华区的市场?”
听着路北方如此笃定、如此有底气的回答,肖道林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和决断: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就按你的方案办。这边,我们收到吉姆.霍金斯的道歉后,我们就将潜艇给他放了!若是这期间,米方赔偿我们,那事儿就翻一页!若是他们真的拒不赔偿,那咱们就将许得生在静州的厂房、资产全部没收,抵扣我们的损失!既然他们耍无赖,咱也不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