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拿回去,绝对不可能!他索来就是爱财如命之人,眼下这家伙投在静州这么多钱,就轻飘飘带走?路北方从心里就不答应,届时,必定要清算许得生盗取我稀土的损失,甚至,即便哪个财团接手,也必须折上再折……
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路北方在医院简单洗漱了一下,又仔细叮嘱了护工和值班护士几句,这才让司机来接自己回省委。
车窗外,城市正在苏醒,车水马龙。
人们行色匆匆,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没有人知道,在过去的几天里,围绕着千里之外的谈判,几方力量进行了怎样惊心动魄的角力?
走在省府,时间还早,走廊里很安静。
路北方从食堂吃罢早餐走到门口,就看到阮永军端着一个保温杯,从电梯间那边走过来,看样子吃完早饭,又锻炼了十来分钟回来了。
“北方?这么早就来了?”
听到阮永军这问候,路北方有些惊讶,他赶紧扭头,原本以为阮永军这些天,会因为司机赵建平被中纪委带走,而心情沮丧,脸色灰暗。但是,他没想到,阮永军鼻尖微微冒汗,满脸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