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站也不是。
……
太阳系外的虚空中，周语宁和那个男人仍站在舰首观察台一动不动，像是两个雕塑。
又等了片刻，男人的表情明显不耐烦起来。
他转过头，低声道：“周队长，这么久了，不催一下？”
“不用，”周语宁漠然道，“他既然说要跟我们去就会去，这点时间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时间确实不算什么，”男人冷哼道，“但一个土著也配让我们等这么久？”
周语宁微微侧头：“不想等？你可以自己飞回圣域。”
“……”男人咬了咬牙，转回头低眉，“是我多嘴。”
周语宁收回视线：“这个齐天，是圣主点名要带到圣域的地星人，而且要求不能动用武力，我们似乎只有等这一条路。”
男人皱眉望向太阳：“据我们调查，时至今日，祖星的科技水平连亚光速飞行都做不到，更遑论空间跳跃，个体修炼方面则是刚起步状态。嗯，或许像这个齐天这样的天才走在前面，但这样的天才别说圣域，就是低级别的星系里也遍地都是。我实在不懂，圣主为何如此看重祖星。”
“你要是懂了，你不就是圣主了？”
“呃，这可不敢说。”
周语宁微眯起眼：“T0星系已有黑魔族出现，说明黑魔即将现世，既然圣主推演拯救宇宙的天选之人来自祖星，那祖星自有其神秘之处。”
“推演并不一定准确，”男人撇撇嘴，“再说了，千万年前的大战，已我们胜利告终。黑魔族不过是隐藏起来苟延残喘，就算他们再次出现又有何可惧，非得找什么天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