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但逐渐变得冰凉，没有知觉的手臂，不时又传来剧烈疼痛的断指处，让他最后还是放弃了内心的那种缥缈高傲，求生欲站到了最高处。
赵征，自然是不可能搭理他。
要是他继续聒噪，那赵征就直接关闭这些傀儡的听觉感官。
一个个散布各处的傀儡，是他最好的智能情报机。
天牢，在某种意义上，在重大情报富集度上，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来得高，这也是他能及时赶到的原因。
但是他玩得再花，开发得再奇妙，也改变不了他这个金手指是个破烂的事实。
“等老朱离京后，就好操作了。”
清早的阴冷慢慢被阳光挤到角落，天牢，无疑就是那个角落。
在所有犯人都打抖取暖的时候，天牢，打开了。
孔千兴奋望去，然后，失望。
牢房里的犯人脸上也全是诧异。
因为一行衙役里没有太医的存在，因为这一行衙役，手里提抱着火炉木材。
最后，他们又停在了赵征的牢房外。
砰！
“凭什么！”
勋贵牢房里，有人终于忍不住了，同样都是坐牢，同样也不是确定的死罪，凭什么赵征他们能好吃好喝！
“就凭你我都可以被替代，你我背后的侯府少了我们，便只是一个大宅院……”
坐在角落，一直没咋说话的南雄侯赵永因为是才进天牢，知道外面的许多新消息，所以就受到众人的簇拥。
这一刻，看着赵征十一个傀儡所在的牢房，想到昨日朝廷上的种种见闻，自己以为必胜的局面被轻易翻转，想到皇帝与太子的态度。
他才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
“……”
那个闹事的勋贵听见南雄侯的话，也是瞬间被沉默暴击。
“赵府都是一群疯子！”
他只说出了这一句话，自然，这句话也得到了天牢里大部分人的认可。
……
城门处。
“陛下，这是崇宁殿下让微臣转交的东西。”
“崇宁殿下偶感风寒，不能亲自相送……”
一众官员包围中的皇帝朱重八，还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赵征出列，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又惶恐的表情，将崇宁让他转交的东西，递到了太监王半的手上。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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