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可涉谷充耳不闻,手中皮鞭依旧不停。
五鞭子过后,肖镇业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身体无力地垂挂在房梁上。
李海波几人面面相觑,皆是瞳孔骤缩。心中同时涌起骇然——泥马,这么狠的吗?什么仇什么怨呐!
和涉谷曹长比起来,他们刚才对付张红标的手段,确实就像挠痒痒一般。
难怪打了一上午,说话还中气十足的,也就后面老虎凳伤害大一点。
老虎凳上的张红标紧闭双眼,身体绷得僵硬如铁。他死死咬住牙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发出半点声响,将涉谷曹长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涉谷曹长胸膛剧烈起伏着,盯着肖镇业一动不动的身躯,嘴角挂着鄙夷的狞笑。
他狠狠啐了口唾沫,“八嘎!废物的干活!”
发泄完心中郁气的涉谷曹长,将滴着血水的皮鞭甩在墙角后,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