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鼻子，嘴巴里面，不停的冒出血来。
打得手酸了，累了，苏悦然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屋，瘫到在了沙发上。
狗子军团的几人把布鲁斯扶到车上送医，留下几人，继续向苏悦然认错道歉。
“姐姐，对不起，我们不应该擅自行动的，可人都已经死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求姐姐你振作起来。”
“我们知道，他在姐姐心里的地位很高，所以姐姐下不了这个手，但为了姐姐安好，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苏悦然没有说话，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前方。
“姐姐，他的死，虽然是我们干的，但真的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狗子军团的几人，将当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苏悦然说了。
希望知道这些后，苏悦然的心里能好受一些。
但苏悦然听完之后，眼泪更加的止不住了，尤其是她从狗子军团的几人嘴里听到江凡说，他这一死，就当是还她的，从今往后，再不相欠。
生死两隔，是非恩怨，儿女情长，一笔勾销。
她知道了，江凡其实是可以不用死的，但当知道他若是不死，苏悦然就不得安宁后，他还是选择了淡然赴死。
并叮嘱布鲁斯，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她一生冷血无情，杀伐无数，却始终把江凡，当做是她内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
因为那是她残酷生活中，仅存的那一点美好。
在无数次的生死交锋，血腥残酷的历练中，都是这一点美好激励着她活下去。
可在江凡心里，她何尝又不是内心深处的那一片柔软呢。
只是两个人的生活轨迹不同，她的生活残忍血腥，那一点美好，她一直敏记于心。
可江凡不同，他无灾无病的念完了书，然后参加了工作，生活虽然平淡，但也算五彩斑斓，有滋有味的生活，让他掩盖了过去的回忆，迎接了新生活，和顾清雪相识相知相恋，并靠着超凡的医术，一步步走到了更高的位置。
可当小果果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还是将他心底的亏欠和愧疚唤了起来。
可能死亡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但对于江凡来说，有些事情，比死亡还要重。
苏悦然泪流不止，因为她知道，她和江凡，再没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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