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一分，还每年都往里面存一些，几十几百的存。
听她讲述完这些，江凡对此是深表同情的。
她们的命，太苦了，光是听描述，就让人苦得发涩。
但老奶奶倒是很看得开，“总得活着不是，这小孙女还得有人带。”
“现在的日子已经好多了，国家有扶贫政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给我们送米面粮油，偶尔也会给我们送点猪肉，我们自己又种的有粮食，非但花不了什么钱，粮食卖出去，还能赚点钱。”
她说的平静自然，好像他们的生活，真的还可以一样。
江凡接着问道：“老爷爷的脸色不太好，身体有问题？”
老奶奶也没否认，“人老了，身体都会出毛病的，这都正常，吃点止疼药就行了。”
“这怎么能行呢，身体不舒服应该去医院，把病给治好才是正道，光吃止疼药，只会加重病情发展的。”说完，这句话，江凡很快意识到，他有点想当然了，有病上医院，是个人都知道，他们不愿意上医院，自然不是因为不知道上医院的道理，而是没钱。
“我就是个医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老爷爷看一下。”
老奶奶摆摆手，婉拒了江凡的好意，“就不看了，就算是看出来是什么病，除了害怕，还能有啥，治病还得花钱，还不如不知道呢，无非就是那天一闭眼就醒不来，那也算是解脱了。”
江凡很难说，他们这是自欺欺人，还是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或许，他们只是不想面对残忍的现实，所以用消极的态度去回避。
“还是看一下吧，我掏钱给你们治！”江凡说道。
“算了，现在治病是很花钱，动不动就几千上万，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您不用担心这些，我还挺有钱的。”
“有钱，你就对你的家人好一点，不要浪费在我们这种外人身上，我也算是看透了，我们这辈子就是吃苦的命，再挨一挨，等我小孙女长大了，我们也可以解脱了。”
江凡还想要坚持，但直接被老奶奶叫停了。
老奶奶换了个话题，“小伙子，你说你还挺有钱的，那你怎么骑自行车啊，开车旅游更舒服一点嘛。”
江凡自嘲的笑了笑，“可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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