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荒芜,怕是也是不成啊。”
赵祈佑脸色阴沉:“朕不管你想什么办法,都要将丰西府官仓的粮运过来,绝不能坐以待毙!”
朝会散去,一众百官的脸色也阴沉沉的,赵祈佑要抄城中粮商的粮食,那便让他去抄,看他能抄出多少来。
粮行里能有多少粮食,大批的粮食皆在这些朝官家族的库房中,他们不愿拿出来,赵祈佑还能去强抢不成?
三个州府几十个县,要吃粮的百姓何其多,到时粮食不够,灾民就会民变,赵祈佑不妥协也得妥协。
但事情闹到这一步,赵祈佑与士族可妥协的余地已微乎其微,较量在抓粮商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就在赵祈佑派出钦差协助户部,出发丰西府调粮的前一晚。
丰西府传来消息,丰西府的官仓因巡守失利着了火,百万石粮食付之一炬。
赵祈佑听得这一消息,当场被气得口吐鲜血:“好啊!真是好啊!宁愿烧了也不给朕!真当朕是泥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