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之人,当要法不避亲才是。”
上官云冲眉头一挑,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我问问我儿。”
上官云冲将姜远叫了过来:“姜远,西门楚说你要弄死他,可真?”
“不真!”
姜远猛摇头。
上官云冲转头对西门楚咧嘴一笑:
“呐,你听到了,我儿说没想弄死你,再说,你不也没死么。”
西门楚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上官云冲,老夫的府门你看到了么!你女婿干得!”
姜远一摊手:“我不知道这是你家,我还以为这是没人住的破庙呢。”
西门楚见得这对翁婿无耻至极,又待发怒。
“上官太尉,丰邑侯无法无天,你不管教也就罢了,还包庇于他,实是有失你往日之威名。
若不将此子绳之以法,上官太尉你的晚节怕是不保了。”
上官云冲与姜远听得这话,转头看去,却见得端贤亲王赵铠带着一众人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