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道理,也各有不足。”
车申白见得姜远出来,将他儿女献上的计策,与樊解元的计策并列,顿时很是不喜。
这公堂之上,谁不是常年领兵之人,轮得到他一个管军械粮草的司马出来言说。
尉迟愚虎目一亮,他却是深知姜远多奇谋,这公堂上吵了半天,姜远一声不吭,此时站出来,定然是有计策了。
尉迟愚还未发问,车申白语带不屑,先行开口:
“姜司马,此乃攻城大事,你负责军械粮草即可。”
这话让姜远有点恼,车申白这厮见自己是司马,居然连话都不让他说,当真岂有此理。
樊解元在一旁幸灾乐祸,暗道:你小子这回也被车申白这货怼了吧,看你怒不怒。
尉迟愚也有些不快,刚才车申白与樊解元争吵互怼,或还可以说是武将之间的谋略分岐,是正常之事。
但此时,姜远站出来,话才刚说一句,车申白就让他闭嘴,这就有些太目中无人了。
尉迟愚声音沉了下来:“车将军,且让姜司马继续说。
都是为平叛,帐中议事,人人可言,当集益广思!”
车申白父子听出尉迟愚话语中的不快,不由得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姜远。
这什么姜司马,也不过二十几许,除了模样有点俊朗,其他的也看不出哪里有异于常人。
尉迟愚止住车申白的无礼之举,看向姜远:
“姜司马继续说。”
姜远来回踱得几步,朗声道:
“此次平叛,陛下要求要速战速决,时间上已是极为紧迫。
车将军要先攻江夏,断叛军犄角倒是稳妥的,但未免拖沓了。
且,若是叛军失了江夏,江陵与宜陵定会加固城防,死守不出。
以咱们所有的兵力,根本无法合围这两城,战事就会陷入僵局。”
车申白哼道:“姜司马的意思是,也赞成樊将军之举了?”
姜远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
车申白呵了一声:“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何以是也不是?”
姜远见得车申白又打断他的话,干脆将他无视了,对尉迟愚道:
“大帅,樊将军与徐将军,要先攻江陵斩其首,其实是可行的。
但正如大帅所顾虑的,右卫军攻入城后,会陷入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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