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罗家女婿替罗父报仇了。
谁料想,姜远在这等着她。
萧九钧闻言骇然变色,叫道:
“丰邑侯,你怎可如此!自古无女子行斩刑,你枉坏律法,不当人子!”
萧九钧之所以这么害怕,也是有原因的。
若是仇杀,他被罗鹿儿一刀捅死也就算了。
但上了刑场,被一女子当众典刑,千古未有此事。
这是羞辱,这是诛心!
且刑场动刀极为讲究,女子属阴,法场也属阴,若被女刽子手行刑,传闻会血刃锁魂,连入地府的资格都没有,永世不得翻身。
这比凌迟还可怕,萧九钧如何不怕。
姜远却是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在王法允许的框架内,让罗鹿儿光明正大报仇罢了。
毕竟朝廷王法也没规定,不能让女刽子手行斩刑,法无禁止即可为嘛。
萧千秋见姜远这般行事,叫道:
“丰邑侯,我父子伏法认罪,你岂可擅改刑场规矩!”
姜远笑得有些阴森:“你们现在跟本侯讲规矩?造反时怎么没想到有今日!
你儿子做恶多端,该有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