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虽品行高尚,但学识却不足,为人之师也做不到。”
“我大周有句话说得好,寡妇门前事非多,庆都我就不去了。
本侯真的是一个品行高尚之人,请女王陛下一定要相信。”
金真骨虽没有看过贞慧女王写给姜远的信,但听姜远话里的意思,也能猜到一二。
金真骨老脸一红,耻辱感与苦涩并存,堂堂新逻女王自降了身段,却居然被他国一个王侯轻视了。
金真骨暗叹一口气,抬头看着姜远:
“侯爷,女王陛下诚心之至,您考虑一下如何?”
姜远道:“没有什么好考虑的,你与我,甚至女王陛下,都很清楚各自想要的是什么。
其他的算计就不要拿出来了,在本侯这不好使。
好了,您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若没有了,本侯回去了。”
金真骨见姜远做势又要走,连忙又道:
“侯爷且慢!”
姜远却是不停了,摆摆手继续往船上走。
“侯爷,我新逻愿递国书!”
金真骨见得姜远马上就要上甲板了,再无法故作镇定。
从随从手里拿过一个木盒,高举在手,屈膝一跪,高声叫道。
姜远露齿一笑,缓缓转过身来,很狗的问了一句:
“金真骨大人,您想清楚了?不要求再商议细节了?”
金真骨高举着木盒,心中又憋屈又无奈,暗骂道:
“这厮年纪轻轻,心肠如此之黑,还强势有心机,实是竖子!”
金真骨脸上也不敢表现出来,咬着老牙说道:
“想清楚了,大周乃天朝上国,新逻为臣乃荣幸之事。”
“哈哈哈哈…”
姜远大笑数声,快步下了栈桥,将金真骨扶了起来:
“贞慧女王真乃新逻明君,金真骨大人真乃新逻肱骨,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新逻有女王陛下与您,想不强大都不行!”
金真骨怎么听这话,都觉得讽刺之意满满,嘴上却道:
“侯爷过奖了,以后新逻凡事都要仰仗大周了。”
“那是自然!你新逻当我大周小弟…咳,是藩属,我大周当然得护着你们。”
姜远将那木盒接了,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卷白色卷轴。
姜远取出卷轴展开,只见纸面正上方写着几个大周字:称臣纳贡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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