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
盖喜礼将药丸吞了,擦了擦嘴角的血,恨声叫道:
“姜远,今日你不杀我,将来我必让你后悔!”
姜远哂道:“本侯说了,给你这个机会。本侯等着,看你如何让本侯后悔!
押下去!”
两个亲卫拿了绳索,便往盖喜礼身上绑。
盖喜礼袖子一甩,挣扎道:
“我乃是高丽王后,虽败,但尊严不可辱,我自己走!”
黎秋梧啐了一口:“现在说尊严了,方才媚惑我家夫君时,尊严在哪?脸在哪?
口口声声说要服毒,为何又不服了?”
黎秋梧讽刺的话,像一柄利刃,直捅盖喜礼的心窝子。
姜远挥手制止住那两个给盖喜礼上绳索的兵卒:
“她已是废人,给她留点体面,上绳索就不必了。”
盖喜礼转身看了一眼姜远,迈了步跟着那两个护卫走了。
徐幕见拿下了盖喜礼,一拍帅案,朝帐外喝道:
“廖发才!”
廖发闪身而入:“末将在!”
徐幕沉声道:“高丽王后带来的人马,尽皆捉拿,反抗者杀!
另,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即刻攻壤城!”
“诺!”
廖发才领了命,出得大帐后不久,辕门外传来了阵阵火枪声与惨号声。
盖喜礼留在东征军大营辕门外的那一百多兵卒,实际上是她让李载虚,从堕仙岭带回来的死士。
廖发才仰着脖子扯着嗓子,耀武扬威的告知他们,盖喜书已被生擒,让这些人跪地受俘。
这些死士听得盖喜礼被大周人捉了去,顿时暴走,抽了藏在衣衫内的兵刃,居然妄想冲进大营中救盖喜礼。
大营辕门外全是大周先锋营精锐,这些死士刚一拔刀,大周的将士们,便果断扣动了火枪扳机。
只一瞬间,百十个死士死在了火枪之下。
与此同时,将令传至景安泰的营中,上万仆从军也对被拦在外围的高丽普通兵卒下了手。
景安泰这厮,遇上东征军滑跪得极快,但朝曾经的同伙下起手来却极狠。
徐幕的将令是降者活,反抗者死,景安泰却一不做二不休,不管降不降,将其全杀了,而后拔营攻向壤城。
“景安泰这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幕与姜远领了二万东征军,路过仆从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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