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自然不会真将所有仆从军将领全杀了,但也不可能一个不杀,态度得摆出来,否则以后还要出乱子,便道:
“即然是初犯,本侯便给你一个改错的机会!
你且将领头做乱的,做恶过重的将领拖出来斩了,以儆效尤!
其他将领,每人十军棍,若以后再犯,斩首悬城!”
景安泰还想再求情,却又听得姜远喝道:
“景安泰,你做为主将,御下不严之罪难逃,责你十五军棍!
待你处置完其他将领,再来自领军棍!”
景安泰心中虽不满姜远如此狠厉,却也不敢违背姜远的意思,只得将几个将领拖出来斩了。
当然,斩谁不斩谁,全是景安泰做主,至于是不是带头作恶的,也是他说的算。
姜远知晓过之则反,也不往深了追究,他只要能震慑住一众仆从军就行。
数颗仆从军将领的脑袋落地后,上万仆从军彻底安分老实了,再无人敢在城中洗劫。
壤城中的贵族与朝官很是识相,见得城中动乱平息,不用姜远与徐幕派人去捉,自个就出来了。
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与各官员,在壤城主街道上跪成一片,高呼喜迎天军,并将早就准备好的财货献上。
“一群贪生怕死之徒,咱们攻他们的都城,竟无一人敢反抗!”
黎秋梧骑坐在战马上,不屑的说道。
上官沅讥笑着附和:“看来,壤城无一是男儿。”
跪满大街的高丽官员与贵族,却全充耳不闻,口中高呼不停。
姜远笑道:“敢反抗的、有骨头的,早就被盖喜礼杀光了,不奇怪。
再说,这些人也很识趣,还备了礼物,我看他们就挺亲切的,不要伸手打人家的笑脸。”
黎秋梧翻了翻白眼:“夫君,你真是个财迷。”
姜远让人将那些贵族、官员献上的财货收了,对黎秋梧哈哈笑道:
“不是我财迷,我是做好事。
我若是不收,这些人会更害怕。
我收他们的礼物,是给他们一个安心,我这是行善。”
果然,那些跪在街道上的贵族与官员,见得东征军收了财货礼物,皆松了口气,也敢擦额头的汗了。
徐幕侧头问道:“贤弟,现在该如何?”
姜远摸了摸下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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