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先紧着她吃。
她倒好,一个阶下囚还挑上了,饿死她活该!”
姜远摆摆手,朝刘鱼龙道:“不用管她,她嫌吃得不好,明天只给白粥!”
上官沅芷道:“夫君,徐世兄不是说,让你将盖喜礼养得白白胖胖,免得受天…免得受人惦记么?
她挑着吃,怎么可能胖?”
姜远笑道:“等上了战舰,我教战舰上的厨子几个手艺,还怕制不了她?
不说她了,回房睡觉,又累又困。”
上官沅芷媚眼含笑:“夫君,想报小时候我踹你的仇么?”
黎秋梧挽住姜远的胳膊,嘻嘻笑道:
“夫君,我与你小时候没仇,但也可以让你撒气的。”
姜远扭头便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上官沅芷一跺脚,追了上去:“夫君,你偶尔也可以当个小人的…”
一夜无话,天光大亮,日头老高,又是元气满满,崭新的一天。
姜远等人用过早饭后,真就让刘鱼龙给盖喜礼送了碗白粥。
除此之外,连根腌白菜都没给。
不多时,姜远便听到盖喜礼的房间里,传来砸碗的声音。
姜远嘁笑一声,看都不往盖喜礼的房间看一眼,让文益收与顺子去将阵亡在乌鸦岭的,那两千多袍泽的遗物整理好,准备启程。
那些袍泽是为了护姜远而死,他们留下的遗物,姜远不愿借手他人,他要亲自护送回去。
由于姜远是提前返大周,除了自己的亲卫营,与自己的两个媳妇。
以及要回登洲统兵的左卫大将军陈青之外,其他的兵马他一个也没带。
就连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带来的骁骑营,都没能跟着一起走。
樊解元的战舰有限、人员满编,还要留出至少五艘战舰给徐武驱使。
也就无法再装下骁骑营的二千将士与战马,他们只能随东征军而行。
而花百胡与廖发才是东征军的人,更不可能跟着一起走,自然也要留下,等大军班师回朝之日才能走。
他二人各写了家书,与分到的战利品一起装了,让姜远代为捎回家中。
姜远见状,索性推迟半日,让花百胡通知下去,若将士们有家书与战利品要捎回去的,都可来找他。
这消息一出,先锋营众多将士的蜂拥而至。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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