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
他顿了顿，面不改色地继续扯。
“乃是为了保暖透气，避免蚊虫叮咬，利于她们夜间诵经打坐！
这材质殊异，不过是机缘巧合所得罢了，方丈岂可着相于外物？”
他这一番强词夺理、偷换概念的说辞，直接把福通给绕晕了。
不是，你这，真的是我印象中的佛衣吗？
福通看着一脸“正气凛然”的张永春，又看看虽然穿着“勾勒身形”但确实包裹得比原来更严实、而且莫名有种“高级感”和“秩序感”的清露，脑子里一团浆糊。
修女服就是这样，明明没露什么，却总让你觉得很涩。
因此，老和尚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又好像……有点道理？
尤其是“众生平等”、“行动便利”这几个词，砸得他有点懵。
他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驳起，最终只能讷讷地道：
“呃……这个……若如大人所言，此衣竟有如此深意……那……那似乎……也……也并非不可？”
张永春立刻打蛇随棍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方丈果然是明事理之人！一切为了佛法弘扬，为了大相国寺的体面与新气象！
那就这么定了，法会期间，她们就穿这个！”
福通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哦……好，好……全凭大僧录安排……”
张永春呵呵一笑。
好了，导游有了，接待贵人们的佛媛也准备好了。
接下来，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