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根吴顺哥带回来的虎鞭。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亲兵何白牛沉稳的声音:
“将军,郭先生来了。”
张永春闻言一愣,师兄来了可肯定是急事。
他身上的战裙还未解下,便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刚掀开堂屋的门帘,正好与匆匆走来的郭露之撞个正着。
只见郭露之面色潮 红,情绪激动,一见到张永春,竟不由分说,撩起青袍前襟,对着他便是一个深揖到地的大礼。
张永春吓了一跳,身上半卸的甲胄哗啦作响,赶紧上前双手托住郭露之的胳膊:
“师兄!你这是如何?快快请起!这不折煞小弟了么!”
郭露之却执意不肯立刻起身,抬起头,眼中竟带着几分愧色和难以言喻的敬佩。
他摇了摇头,语气沉痛又诚恳:
“师弟,这一礼,是你该擎受的!
是愚兄……是愚兄错了!”
“啊?”
张永春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搞懵了,诧异地问道:
“师兄此话从何而来?你何错之有?”
你看上哪个小丫鬟了不成?
郭露之这才就着张永春的搀扶直起身,脸上火辣辣的,坦诚道:
“方才……方才在校场,见师弟慷慨发饷,尤其是听到师弟言道要自掏腰包,为麾下将士补足饷银之时……”
说到这,郭露之羞赧的一遮脸。
“唉,愚兄一时糊涂,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又是看了师弟的三国演义,心中暗忖,师弟此举,莫非是效仿古之枭雄。
意图为厚饷养士,意在培养只知有将、不知有国的私兵死士?”
张永春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坏了!
被师兄看出来了!这可咋整!
然而,郭露之却没理会张永春,依然在那开口道歉。
他越说越是惭愧,声音却逐渐高亢起来,带着文人特有的激动。
嗯,不理解的,可以想象,也就类似于李白喝多了的噫吁嚱。
“可……可当愚兄听到师弟后面那番话,听到你令全军转向,叩谢供养军队的乡亲父老!
听到你说‘民脂民膏’!愚兄才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顶!
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郭露之猛地抓住张永春的手臂,眼神灼灼,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看的张永春钩子都有些痒痒。
张永春心里顿时暗叫不好。
坏了,师兄说过,他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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