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尽数‘痊愈’吧。该递的奏本,该传的消息,都放出去。”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该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老管家深深一躬,转身退出书房。
房门轻轻合上。
书房里,只剩沐亭一人。
他重新拿起方才放下的书,却不再看,只是望着跳动的烛火,眼中神色变幻。
许久,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陈州啊,陈州。”
“张将军啊,望你来世勤谨些。
不要入京了吧!”
当然,这话翻译过来就是。
下辈子,聪明点!
别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