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丝毫破绽。
可是这个老妪，却直接抓住了最细节、最关键，也是最核心的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如果回答不好，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前功尽弃了。
林默心思电转，说道：“是一本蛮角族的古籍。”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机智。
蛮角族的古籍，对于不懂蛮角族文字的他来说自然毫无用处，但对于蛮角族，却堪称至宝。
这个回答，简直堪称完美。
可是，老妪却再次发出了疑问：“哪方面的古籍？”
听到这个问题，林默的神情不由微微一动。
虽然老妪的声音依旧飘忽不定，但他明显从老妪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激动。
似乎这老妪很看重蛮角族的古籍。
“不知道。”林默摇头：“我不认识蛮角族的文字，不知道那上面是什么内容。”
“那你应该多少记得一些书籍上的文字符号吧？”老妪问道。
林默刚要摇头，老妪的声音再次响起：“以御兽师的记忆力，如果你看过那本古籍，却连一个符号都不记得，那我就要怀疑，这本古籍是否真的存在了。”
林默眼底浮现了一抹无奈。
老妪都这么说了，那他自然不可能再说不记得。
装作仔细回忆的模样想了想，他说道：“因为不认识字，那古籍我拿到后并没有细看，所以只能勉强记得封面上的符号。”
“画出来我看看。”老妪说道。
林默眉梢微微一挑。
听老妪这话，难道老妪认识蛮角族的文字？？
他目光转动，看向了悬浮在身前不远处的四根金箭：“画可以，但你能不能先把它们收了？”
老妪没说话，但一直瞄准着林默的那四根金箭，却直接消散在了半空中，仿佛从没出现过。
林默不由松了口气。
虽然他一直都做好了虚空跳跃的准备，但被四根金箭同时指着，他多少还是会有些压力的。
如今金箭消散，他一直紧绷的神经，也能稍微的放松一些了。
然后，他走到路边的绿化带捡来一根树枝，有着笨拙的在地面上画出了几个符号。
他写的这几个蛮角族文字，翻译成华夏语的意思是‘空间’。
这是他有意为之。
老妪并不知道他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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