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是我的感觉出错了，还是……”
阮碧空抿了抿嘴，暗暗调动因果之道，查看自身的因果是否在这一刻，与某个陌生人牵连在了一起？
而与此同时，身在世外虚空的赵牧，则是大为吃惊。
按照过往的经验，他躲藏在世外虚空的情况下，世间几乎没有人能察觉到他的窥视，即使主宰也不行。
可万万没想到，今天居然被阮碧空破功了。
看来阮碧空在因果之道上的造诣，真是比想象的还高。
“这女人在因果之道上，居然如此有天赋吗？”
赵牧心中暗道。
这个时候，虚空外的阮碧空忽然开口：“阁下窥视了小女子这么长时间，可是对小女子有意思？”
“要真是看上了小女子，阁下不妨现身一见，若小女子也恰好不讨厌你，没准儿就能满足了阁下的心思。”
“但你这样老是藏在暗处，小女子就算有心献身，你不也是光看摸不着吗？”
赵牧好笑的摇头。
这是激将法么？
想要激将自己这个暗中窥视之人现身？
不过这女人的激将法还真是特别。
别人是用骂的，她却是直接诱惑，连献身都出来了！
“那贫道现在如果现身，算是扛不住诱惑吗？”
赵牧神情古怪。
他的确是打算出去的，倒不是受不了阮碧空的诱惑，而是对这女人的因果之道很感兴趣。
当今世上虽然奇才无数，但在因果之道上造诣深厚的人却没有几个。
更何况这女人的因果之道，甚至已经深厚到，他身在世外虚空都能被隐隐察觉。
如此造诣若是能好好培养，将来必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