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正式接触过他……说实话，看到『秩序』名单的时候我就觉得有古怪，如果他真的开始接触『商艮』，那『秩序』这次果然可能有在谋划什么的意图。”
燕广越说语气越沉重，补充问道：“所以，小姨……你能确定『导演』真的私下接触了『商艮』吗？消息来源是什么？”
林御轻声开口：“我自然有我的渠道啦，那消息来源肯定是可靠的……那人亲眼看到『商艮』和『导演』两个人私下一起走进了一个房间——虽然没有特别表现出小心，却也在有意识避开人。”
“依我看来，两人应该也一开始就没打算瞒过所有人，而是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借口……所以我才希望你帮忙去试探一下这两人。”
燕广点头：“原来如此，那这确实也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而且对付『商艮』确实对『兮尘』也有好处，我会想办法的。”
林御又开口道：“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了——不过，话说回来，『秩序』如果真的是在寻求合作伙伴……或者说哪怕这解释为『导演』的个人行为，他们的第一选择为什么会是『商艮』呢？难道『秩序』是希望看到『商艮』当会长吗？我觉得不可能吧！”
尽管不知道燕广是不是真的知道『商艮』勾结了『心理学会』，但是林御大概还是能确定，燕广知晓的『商艮』那部分底细，肯定是不利于他竞选的类型。
燕广沉吟道：“或许，『秩序』寻求合作对象并不是许诺了帮他当上会长，而是承诺了别的什么——甚至，说不定他们的交易内容里，都有『商艮』必须要主动放弃会长这条呢。”
林御叹了口气：“也是，『秩序』的接触未必是一件好事……”
燕广笑了起来：“小姨，你这语气可不像是相信‘未必是好事’、反而已经有八九分确信这是天大的好事，只是在发愁为什么没砸在自己身上吧？”
林御撇撇嘴：“都是热门候选人，凭什么是他『商艮』先得了『秩序』的暗中接触呢？”
“万一那个『导演』是因为『冰美式』之死去查案的呢，虽说『秩序』那边逮到了是『施雷伯』干的……但『施雷伯』和『心理学会』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说不定他们就会怀疑那个『施雷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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