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
这话反倒像是敲醒了步长寂。
是啊,他步长寂纵横海上,何时需要这般扭捏作态,连喜好都要隐藏。
装得了一时,还能装得了一世不成。
他心下豁然开朗了些,索性夺过那半坛子酒,仰头喝了个干净。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却让他憋闷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眼看外头天色渐晚,他正琢磨着是再待一会儿还是回去,一个海盗却支支吾吾地跑上来汇报。
“老、老大!不好了!您家的那个渔民,他在岸边好像跟人起争执了,被一帮人围着呢,看着可凶了!”
步长寂:“什么!”
哪帮没眼力见的东西,他的人也敢动!
一旁的方云曜也惊讶地张大嘴,随即啧啧感叹,“妈呀,这地方果然民风彪悍,居然还有敢欺负那个煞神的!”
“怪不得我爹那老头把宝物藏在这鬼地方呢,够乱。”
他这边刚感叹完,步长寂已经站起身,沉着脸就要冲出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