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都是真情流露。
他说亲就亲,低下头吻住尘殊的嘴唇,已经能够学会如何安慰这样在意的人,是从尘殊身上学来的。
今天的风太大。巷子口的穿堂风灌进来,把锦辰的领口吹得往后坠,露出削瘦的锁骨,青筋隐隐浮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映着寸寸生长的骨骼,好看得要命,就像是一种引诱,他皱着的眉头是因为尘殊,眼睛里的担忧也是为了尘殊。
这让尘殊很难再忍住。
他勾住锦辰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吻回去,迷恋的、沉醉的、不愿意停下来。
裹挟着年轻人的体温与在夏日来去的暑气,浅浅地碰触唇瓣,亲吻唇角,然后闭上眼,不要再管外面世界的一切。
亲了好一会儿,尘殊侧头看他,忍不住笑起来。
他断断续续地亲了几下锦辰的额头和脸颊,情话信手拈来,说得自然又甜蜜,“好喜欢你呀,”他说,嘴唇贴着锦辰的颧骨,“这么可爱。”
锦辰的耳朵红了,低了低头,额头抵着尘殊。
“这样就很好啦。”尘殊又说,语气轻飘飘的,“再深究下去,我们都会被影响心情的,你要帮我保守秘密,好不好?”
锦辰低低地应了一声,郑重其事地应答:“我会。”
他有种捧着宝物,心里喜欢又怕它碎掉的复杂感觉,又捧起尘殊的脸,严肃地看着。
“秘密是属于我们的。我会保守。”
尘殊被他逗得不行,又笑倒在他身上。
他总爱笑,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一笑而过,锦辰扶住他的腰身,看着他笑弯了的眉眼,自己也有一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