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怎么能受这个委屈,被拘留……”
锦辰重新抬眼看锦秀梅,“那我就可以受委屈吗?我活该吗,姑姑。”
锦秀梅哆嗦着嘴唇,却半晌没说出话来。
尘殊叹了口气。
他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牵起锦辰的手腕,“小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