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对尘殊的贬损和栽赃,措辞粗劣,但胜在数量多,角度刁钻,配上断章取义的文字,足以在不明真相的人中间制造出足够恶意的舆论。
锦辰看完,把那沓纸折了折,面无表情地把它们折好收进自己口袋里,然后手臂微微往外推了推,把那个男人的上半身又往栏杆外面送了一点。
男人的双脚几乎离了地,整个人悬在七层楼的高度边缘,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项英范给你的?”锦辰清冽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瘦小的男人拼命地点头,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尾款,命都要没了!
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疯子,看起来年纪不大,下手却狠得吓人,刚才在天台门口撞见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揪住衣领一路拖了上来。
锦辰让他把和项英范联系的证据留下,瘦小的男人哆嗦着照做,确认没有遗漏,锦辰才松开手。
瘦小的男人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惊恐地抬眼,只见那个少年的背影已经走到了天台门口,连头也没有回。
他自知理亏,连报警都不敢,手机又震动起来,是项英范打来催问进度的电话。男人不敢接,怕两头都得罪,哆哆嗦嗦地按掉来电,连滚带爬地跑了。
锦辰从天台上下来,先去取了快递员送来的开业礼物,然后按照那个瘦小男人交代的地址,找到了项英范此刻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