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业。
可她也清楚，自己能给的，只有财富与物质，在事业上，她却远远比不上洛舒柠，无法像洛舒柠那样，与顾洛并肩前行，彼此成就。
之前，沈青凌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自己的财富，总能为自己加分，在某些领域，就比如之前的网上骂战，她随便露个身份就能搞定，觉得顾洛会看到自己的真心与付出以及价值。
可此刻，洛舒柠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也证明了她能给顾洛的，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助力。
洛舒玲的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了她的心上，让她不得不清醒地面对现实。
在顾洛的选择里，她或许真的没有优势，洛舒柠，才是那个明面上最有资格陪在顾洛身边的人。
步道上，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晚风依旧轻轻吹拂着，柳条依旧随风摇曳，河水依旧潺潺流淌。
洛舒玲看着沈青凌复杂的模样，心里也有几分不忍。
她轻轻伸出手，拍了拍沈青凌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安慰：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这就是现实。感情里，从来都不只是真心就够了，能彼此成就，能陪对方走得更远，才是最长久的陪伴。”
沈青凌缓缓抬起头，眼底的复杂依旧没有散去，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轻轻说道：
“我知道，你说得对。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她付出了真心，也付出了很多，可在洛舒柠的实力面前，这些付出，似乎都变得有些微不足道。
最起码到现在，顾洛并不需要钱，也不需要权力的帮助。
他的背后是蔡州市政府和华夏体育，以及国内国外以亿为单位的狂热死忠粉。
洛舒玲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陪着她，继续沿着护城河畔散步。
晚风依旧微凉，光影依旧斑驳，两个心事各异的少女，并肩走在步道上，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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