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人身上,却束手无策。石宽觉得文镇长可能是这样,也就不再问太多。
石宽和文贤安走了,文镇长把脑袋低下,泪珠一下子就滚落出来。
甄氏生病以来,他脉都不帮搭一下,并不是什么医不自治。他也不用搭脉,看就能看出甄氏是心堵,只要出去走走,喝几副安神的药,把心情调整回来,所谓的病就能消退。
只是他已经不是郎中了,尽管很多人还把他当成郎中,但他确确实实已经不配做郎中了。
他比谁都希望甄氏好起来,甄氏嫁给他这么久,从未和他红过脸,还给他生了个儿子,能没有感情吗?
第二天,魏老板下葬,就埋在他婆娘的坟墓旁边。这天还有一顿吃的,而且这天才算是正日子,吃的还要比头一天晚上好一点。
石宽却没有去吃,他早就是有钱人,对吃的根本无所谓,不在乎这一顿两顿的。文镇长交代的事,他要尽管去帮把人请来。甄氏病成这样,耽搁不了。
石宽不去吃席,梁美娇也不去。她也有重要的事要办,让兰珍叫了一顶滑竿,晃晃悠悠的往巨石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