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房子,文崇仙也是很好奇,手指着那断墙问:
“爹,那个房子为什么这么黑,没有人在那里住啊?”
“不是房子,那是炭窑。”
文心梅纠正着文崇仙的话,她没见过炭窑,但从小娘就告诉她,洗脸洗澡洗干净一点,不然人家以为是住在炭窑里的。所以现在她觉得那些墙壁黑的,肯定就是炭窑。
“爹,是炭窑吗?冬天我们烤火的炭,是在那里烧的吗?”
这么破败的房子,文崇仙也不敢确定是房子了,只好又问他爹。
这么简单的问题,文贤贵却不知如何回答。他把文崇仙的手按了下来,自己指着旁边的田地。
“你们看,现在看到大部分种了稻谷的田,都是我们家的。”
小孩子的心就是容易被分散,一句话就转移了注意力。文崇仙张开着手,无比的惊讶。
“哇!那么的多,大部分是我们家的,那哪里是别人的呢?”
“这只是我们家一部分的田产,其他的爹以后都带你们去看,你们会看图吧?来我们看这田契,认一认我们家的田。”
文贤贵自豪啊,摸出了田契,展开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