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俩在炭窑洞外面,就把脸蒙住。文贤贵的一只眼睛没有眼球,那太明显了,即使蒙住脸也会被认出啊。这难不倒两人,文贤贵把那只坏眼也包起来,石宽眼睛不坏,但也包了起来。
两个人都只是露出一只眼睛,又不说话。陈县长就是有火眼金睛,那也认不出是谁。
这回文贤贵扯出了陈县长嘴里的烂布,去捏那合不拢的嘴,把陈县长的上嘴唇都捏得快碰到鼻子尖了。因为不敢开口痛骂,他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塞进陈县长的嘴里。
这些泥土不全是泥土,是之前别人烧炭时的炭屑,加上炭窑顶掉下来的一些碎渣,磨得陈县长的牙齿沙沙响,难受极了。
他使出全身力量,把脑袋一晃,自己连着那还没全部退出的麻袋都晃倒过一边,吐出嘴里的残渣,惨叫道: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没有什么冤仇吧?好汉。你们是要钱对吗?要钱把我放了,我回家拿给你们,多少都可以。”
放了陈县长?那不是傻子吗?文贤贵真想一脚踢过去,不过他却摸出了一把尖刀,贴着陈县长的脸慢慢拉,鼻子里发出狠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