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
莫楼自己也抽烟,但不喜欢在车上抽烟。坐他的车,在车上抽烟的人,石宽是第二个,第一个是戴婈。戴婈抽烟,他不讨厌。石宽抽烟,他厌恶到了极点,把那前车窗摇到了最下面,让冷风哗啦啦的灌了进来。
春寒料峭,石宽衣服并不太厚,冷风吹进来,烟还没抽到一半,就已经打寒颤了。他知道这是莫楼对他无声的抗议,也懒得让其把车窗关上。
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弹掉烟蒂,他索性把那扁扁的大布包抱紧,蜷缩在座椅上。
两个大男人,谁也不说一句话,就这样听着车轮碾压路上的碎石声音,朝南邕监狱跑去。终于在各自都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后,轿车开进了监狱的停车坪。
石宽不用莫楼招呼,自己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莫楼也不和石宽说再见,都不把车熄火,石宽下车后,他一转头,又把车开出了监狱,扬长而去。
监狱不是自己家,回来了还得去报告一下啊。石宽擤了一下冷出的鼻涕,走向旁边的办公楼。还没进去呢。就看到韦屠夫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