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鸡肉,还是昨晚吃剩下选出来的。但是她却吃出了家的味道,家是就是这种有着一点火烟,有着牵挂的。
吃过了早饭,准确的说已经是午饭。文贤婈去到了镇公所,对爹说自己要去文贤莺家玩,然后颠着步子,像个少女一样,走在了龙湾镇的街道上。
在家吃饭时,她就已经告诉过阿忠,说一会要去文贤莺家,可她还是要去和爹说一声。乖巧的小女孩不都是这样,去哪里玩要告诉爹娘吗?她从今往后,一定会很乖巧的,不会再把自己从爹娘的身边弄丢。
龙湾镇还是十几年前那副模样,店铺还是那些店铺,柳树还是那些柳树,街道上的鹅卵石,还是那些鹅卵石。要说有变化的,那是许多店铺更换门庭,变了主人。柳树的树皮变得更厚,无形中多了一分苍老。街道上那些凸出来的鹅卵石,被数不尽的脚底板磨得更加的光滑了。
看着那些似乎认识,又似乎不认识的街坊邻居,文贤婈走过了石拱桥,到了文家大宅门楼前,冲着干活的工人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