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举着枪对着牯牛强,一脸的慌张。阿香也不知道这些人在干嘛,但看到他们互相拿枪指着,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没过多久,张副连长带着一群人扛着枪就跑来,一下子就把牯牛强给围住。
那牯牛强还挺嚣张,手里抓着人质,扯着嗓子让张副连长别靠近。可那张副连长根本不吃这一套,上去就是一脚,把牯牛强踹得四脚朝天,枪也给抢回来了。
紧接着,那一伙人就把牯牛强给按住了,押着往营房那边去了。阿香不认识牯牛强,但是听旁边看热闹的那些人说,牯牛强原来是文家护院队的。
“对对!他叫牯牛强,他现在在哪?”
看来是自己来晚了,石宽更加的急,也把阿香的手臂抓住摇晃。
“你抓我干嘛,又不敢睡我,他被预备连的人抓走了,你快点去吧,去迟了可能就没得救了。”
石宽一下子把腰间的手枪抽了出来,也不理会阿香了,朝货币改革和委员会狂奔而去。还没跑到牛镇长家门口呢,手腕就被人从后面给揪住了,他回头一瞧,原来是罗竖。
罗竖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