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压制，发出不甘的嗡鸣。
“总算……镇住了。”
楚天辰长舒一口气，只觉浑身脱力，单膝跪地。
沐绯霜和许可可急忙奔来，望着他染血的衣襟和疲惫的神色，皆是又惊又愧。
绯红阁内妖气渐散，晚风徐徐将它们吹散。
“可可，快将你司空师姐带回房，仔细照料着，切莫让她受了凉。”
沐绯霜望着仍在昏迷的司空钰，眉头微蹙，转头对许可可说。
许可可应声上前，从楚天辰怀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司空钰，裙摆翻飞间匆匆朝着厢房跑去。
“天辰，小钰她……究竟如何了？”
待脚步声渐远，沐绯霜才缓步走到楚天辰身旁，目光扫过他疲惫的面容。
“师尊放心，性命暂无大碍，只是我贴在祸瞳剑上的三道镇魂符，至多维系半年，若届时不能彻底除去剑中妖灵……”
楚天辰淡淡说道。
“师姐怕是还会遭其反噬。”
他神色凝重。
月光如水，洒在护阁溪上，泛起粼粼波光。
“陪为师走走吧。”
沐绯霜轻叹一声，朝溪边走去。
楚天辰默默跟上，这才注意到师父鬓角微湿，眼尾藏着几分倦意。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竟多了几分柔和，在月色下宛如邻家姐姐般亲切。